伊利日記

 


日記(喜):

 

中學畢業的第一個聖誕節,我收到了林國樑的聖誕卡,開心得我熱淚流下,我真不知道他居然仍記得我這個姐姐,後來,他久不久就寄一卦信給我,他的每一卦信都使我淚眼瑩瑩.
九四年,戴立清因懷孕而絕學結婚去了,結婚當日,我也有參加她的宴會,是太辛苦吧!還是她的小姐性格,結婚也結得呱呱叫,吵吵罵罵的. 但這未出世的小孩,在她的腹中去世了,幸好不久,她又有喜訊傳出,今次,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照顧著她,耀嵐出生了,不足一年,再,三有喜訊,今次她不想要,要我介紹下胎藥給她,這真要我的命,我怎樣能介紹,真是罪過罪過,我只好到藥房問醫師要一包通經藥,我再三吩咐她,吃了可能對胎兒有害,不能隨胎反而令到胎兒有不良的影響的.不知她是聽了我的話沒有吃,還是胎兒命硬,命裡有時終須有,她說中西合壁,胎兒也沒有動靜,終於也健健康康出世了,命名為眾樂,意思是要他給大家帶來快樂.
 

 

日記(怒):

 

我和亞牛分手後一年左右,波記找亞清來電說他們搬到美景去了.
我出於朋友之心去探望他們,亞牛初時也有追回我的意思(間中我們離離合合了很多次,最後兩次是日記和小產的事而正式分手),但後來被我發現:他們是靠妹頭(波記的女朋友)做妓女為生,我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,雖然我知道他們絕不會要我做這些工作來養活他們,但他們的行為實在令人法止.
不久波記又換畫了,那女子第一次見我的時候,冒認是亞牛的女朋友,用意是想激起我的火,我不但沒有火,巧合地我又自稱是波記的契妹(當時我未知她是波記的新女朋友),我不是故意的,就是不知怎去介紹自己,唯有出此下冊來介紹自己,她一聽之下火燒起來,轉頭就則問波記,我這才知道他們原來想戲弄我,如果她真是亞牛的女朋友,我的反應也不會這樣嬲,知道他們當我是個傻瓜來戲弄,我就留下了一封信給這隻牛,說我要走了,永遠也不再來美景探望他們,也叫他們別再找我,就算找也沒辨法找,永別!
看來好像我要去死似的,我也不會因這小事要生要死,雖然我叫他不要找,亞牛也怕我有事,第二天就找亞清問我的消息,但沒有結果--因為我早有準備,知道他有此一著,所以我通知全世界,如亞牛找我都不可將我的電話說出(搬屋後電話也改了,連亞牛的家姐也沒有我的新電話),從此我和他們再沒有聯格了.

 

 

日記(哀):

 

九二年暑期班,因為我的英文退步了很多,不得不補習,某天又不知因何事激起了媽媽的火,她又打我,直至補習時間到了,我才有機會逃出生天.補完習之後,我還很害怕;不敢回家.於是在美景流連,我碰到許偉褔,他倍了我一會兒便送我回家.
後來知道他也是和我同村的,而且同一座樓,我到他家中參觀,我們又回到往年的熱情,可惜我們的情仍未能見光,一來我曾是亞牛的女友,他不能被人指是[OUT YEE SO],二來他又是要面的,我不夠漂亮令他領我出去襯,從那時開始,我們就開始了偷偷摸摸的生活.
一次他和女朋友吵架,約我到樓梯口談談話說說笑,我又向我表示:他的女朋友的朋友在追他,問我怎麼算好. 我聽了就揶揄他說:你不是可以一次過有十多個女朋友都沒有問題的嗎? 他聽到我這有骨的話就拎我的脖子,說我在笑話他. 談到一半,我聽到雪糕車的音樂聲,我說要吃雪糕,他在想歪東西,我不理他便走了,在我走之前,他說約我第二天吃午飯.
翌日,午飯時間到了都沒有電話來,於是我CALL他,誰知道竟是他的女朋友覆CALL.他的女朋友一聽到我的聲音就粗口滿天飛,還說我是他的泄慾工具...很多的說話更是不碪入耳,因為我在幼稚園裡,所以,我沒好氣跟她吵,只留下一句說話:你小心你的朋友更好啦!立刻我就掛線. 但她連續數天都致電到幼稚園去,又說要介紹一個男孩子給我,這當我是什麼?那天我收工回家,立即CALL她/他,這次是亞褔親自覆CALL,我一聽到他的聲音就問他怎樣教女的,任她天天打電話到我公司,還要介紹男人給我?叫她留下自用吧! 他連聲道歉,他都聽得出我有多氣憤,我是從未試過這麼嚴勵的罵人的.再過一天,又是她打來,但今次她是打來道歉的,還說要和我做朋友,約我出來吃飯,我當然不願意,就算她是真心道歉,妨人之心不可少,怎麼知道出來後有什麼事,一句算了吧就收線了.
她的說話也影響我很大,因此我再沒有找他,他亦沒有再找我了. 三年後,我在村裡遇見波記,他告訴我一個消息--亞褔被他女朋友的媽媽告十一之罪,原來那女子是未成年的,他還給那剪報我看,那是剛判的,她不是那個惡女,我又重新聯格亞褔問候他,他已另找新的女朋友,他說這個是要用來照顧他父母親的,因為他知道不久之日他就要受刑,那麼說,現在的女子又是另一個了. 真的,不出一個月,他被判五年牢獄之刑,家中兩老就由這個女子照顧了.
他入獄不出一個月,他的父親去世,一年之後,他的女朋友走了,他的母親和他就這樣交到我手,由我接手來照顧. 兩年多的時間,我又和他的獄友(光頭仔)做筆友,我以紫瑩的身份跟他來信,我也寫了很多故事給他,他也很喜歡看我的文章. 每個星期有一天的探仿日,永不間斷的幫他入日常用品.
一次的電台徵文比賽,我參加了,又跟他說了,我鼓勵他也試寫一篇,他又真的寫了,我幫他寄去參加,我雖然一篇也不入(我寫了三篇),但他只寫了一篇,就得了冠軍,我開心得不得了,他的文章是寫他對母親的讚頌,是為[囹圄](牢獄的意思),如果有聽[瘋SHOW快活人],都可能會記得,那篇文就是他寫的了. 他在刑滿前也幽我一默,說申請在我生日當日出獄,誰知他在之前已出來了,當晚他致電給我,我出去了,正好趕得及取他的獎品--電腦一部.
在我再遇亞牛和波記的時候,他們曾提醒我--亞褔不是好人,如果是其他人跟我說,我會認真去想--他是否已壞透了呢,但出於他們的口,我覺得有點好笑;壞人說人壞. 但後來我也切底死心了,這個人出來不久已出動去[浦女]一點也沒想過我的感受,我不用你報答我,但也不要這樣傷害我呀! 在我以為自己已成為他唯一的女朋友,他又重施故技,我怎麼能受得起這重重的打擊呢!?

 

 

日記(樂):

 

亞屏在九四年的暑假曾回港渡假,和我同一班學生玩了一個暑假,我的學生也非常喜歡這個美國回來的大姐姐.
九六年亞屏終於正式回來了,我倍她找工作,倍她週圍看;看看香港在這七年間的變化. 因為亞屏的回來,我們這少女組又再聚在一起了,我們一起回想往事,一起吃晚飯,一起唱K,一起跳舞,無所不談,無所不玩,而且約定好--我們每個人生日也要出來聚一聚,吃一餐也好,來一個雀局也可以,真是樂透了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