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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二年暑期班,因為我的英文退步了很多,不得不補習,某天又不知因何事激起了媽媽的火,她又打我,直至補習時間到了,我才有機會逃出生天.補完習之後,我還很害怕;不敢回家.於是在美景流連,我碰到許偉褔,他倍了我一會兒便送我回家.
後來知道他也是和我同村的,而且同一座樓,我到他家中參觀,我們又回到往年的熱情,可惜我們的情仍未能見光,一來我曾是亞牛的女友,他不能被人指是[OUT
YEE SO],二來他又是要面的,我不夠漂亮令他領我出去襯,從那時開始,我們就開始了偷偷摸摸的生活.
一次他和女朋友吵架,約我到樓梯口談談話說說笑,我又向我表示:他的女朋友的朋友在追他,問我怎麼算好.
我聽了就揶揄他說:你不是可以一次過有十多個女朋友都沒有問題的嗎? 他聽到我這有骨的話就拎我的脖子,說我在笑話他.
談到一半,我聽到雪糕車的音樂聲,我說要吃雪糕,他在想歪東西,我不理他便走了,在我走之前,他說約我第二天吃午飯.
翌日,午飯時間到了都沒有電話來,於是我CALL他,誰知道竟是他的女朋友覆CALL.他的女朋友一聽到我的聲音就粗口滿天飛,還說我是他的泄慾工具...很多的說話更是不碪入耳,因為我在幼稚園裡,所以,我沒好氣跟她吵,只留下一句說話:你小心你的朋友更好啦!立刻我就掛線.
但她連續數天都致電到幼稚園去,又說要介紹一個男孩子給我,這當我是什麼?那天我收工回家,立即CALL她/他,這次是亞褔親自覆CALL,我一聽到他的聲音就問他怎樣教女的,任她天天打電話到我公司,還要介紹男人給我?叫她留下自用吧!
他連聲道歉,他都聽得出我有多氣憤,我是從未試過這麼嚴勵的罵人的.再過一天,又是她打來,但今次她是打來道歉的,還說要和我做朋友,約我出來吃飯,我當然不願意,就算她是真心道歉,妨人之心不可少,怎麼知道出來後有什麼事,一句算了吧就收線了.
她的說話也影響我很大,因此我再沒有找他,他亦沒有再找我了.
三年後,我在村裡遇見波記,他告訴我一個消息--亞褔被他女朋友的媽媽告十一之罪,原來那女子是未成年的,他還給那剪報我看,那是剛判的,她不是那個惡女,我又重新聯格亞褔問候他,他已另找新的女朋友,他說這個是要用來照顧他父母親的,因為他知道不久之日他就要受刑,那麼說,現在的女子又是另一個了.
真的,不出一個月,他被判五年牢獄之刑,家中兩老就由這個女子照顧了.
他入獄不出一個月,他的父親去世,一年之後,他的女朋友走了,他的母親和他就這樣交到我手,由我接手來照顧.
兩年多的時間,我又和他的獄友(光頭仔)做筆友,我以紫瑩的身份跟他來信,我也寫了很多故事給他,他也很喜歡看我的文章.
每個星期有一天的探仿日,永不間斷的幫他入日常用品.
一次的電台徵文比賽,我參加了,又跟他說了,我鼓勵他也試寫一篇,他又真的寫了,我幫他寄去參加,我雖然一篇也不入(我寫了三篇),但他只寫了一篇,就得了冠軍,我開心得不得了,他的文章是寫他對母親的讚頌,是為[囹圄](牢獄的意思),如果有聽[瘋SHOW快活人],都可能會記得,那篇文就是他寫的了.
他在刑滿前也幽我一默,說申請在我生日當日出獄,誰知他在之前已出來了,當晚他致電給我,我出去了,正好趕得及取他的獎品--電腦一部.
在我再遇亞牛和波記的時候,他們曾提醒我--亞褔不是好人,如果是其他人跟我說,我會認真去想--他是否已壞透了呢,但出於他們的口,我覺得有點好笑;壞人說人壞.
但後來我也切底死心了,這個人出來不久已出動去[浦女]一點也沒想過我的感受,我不用你報答我,但也不要這樣傷害我呀!
在我以為自己已成為他唯一的女朋友,他又重施故技,我怎麼能受得起這重重的打擊呢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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